叶青,“跟为师来吧。”
“好勒,师父,您这是要讲故事了吗?师父的故事,元海淼最感兴趣了。”
念念叨叨地跟着冷秋珍来到悬崖边,冷秋珍坐在巨石上,手中捧着酒坛,一阵阵山风中,她墨发飞扬,衣袍轻舞。元海淼坐在她旁边,却不饮酒,只是默默看着冷秋珍。
一会后,元海淼问道:“师父,您总看着那里,那里的山与云与这边有什么不同吗?”
“不是在看山跟云。”冷秋珍回答。
元海淼很好奇,“那是什么?”
“你看不见的。”
“哼,不想告诉徒儿就明说,徒儿自己看。”说完,元海淼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远方,可是很快,他的眼睛就酸胀不已,“算了,还是以后再看吧。徒儿总会知道的。”
“是啊,也许有一天,你就知道为师在看什么了。”
听见这句,元海淼回身一看,但见冷秋珍说完那句,抬手用酒坛猛灌了一口酒。
“师父,你这样喝是会醉的。”
冷秋珍又灌了一口,抹抹嘴唇,“那就醉吧,这么多年,为师还没醉过呢。”
心中烦闷,又是用酒坛,冷秋珍喝的酒自然就多了些,一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