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的几个人中一人立马就怒了,站起身子往出声的那桌走去:“是谁敢呸老子。”
说话的那人也站起了身子,冷冷哼了一声,“就是本大人。”
“千青大人?”
众人看清刚刚呸他们的男子,顿时个个面色如土,噤若寒蝉。
千青满脸冷意,“是谁散播的谣言?”
其实不用问,肯定还是那个秦娇娇,真是不怕死啊,竟然敢算计到本大人头上。
前两日,自己不过是想将独秀楼的地契送过去,谁知夏轩晴已经搬走了,谭芝柔又不在,说夏轩晴新的地方只有秦娇娇知道,自己为了省事才按着耐心等了那么久,谁知道这个秦娇娇根本不知道,东拉西扯了一堆,不是装病就是装失忆。
自己一气之下走了,正好这两天又去忙醉酒亭设宴的事情,便暂时将送地契给给夏轩晴耽搁了下来。
好吧,其实自己有点私心,不想把独秀楼给夏轩晴,但更重要的是因为忙嘛,所以想将独秀楼的地契再放怀里捂上几天。
日进斗金的独秀楼啊,好舍不得。
貌似有些扯远了。
千青将思路拉回来,一掀衣袍,跳上了桌子,“你们都给本大人听清楚了,你那个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