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传来的疼痛打断了他的思索,他不得不去先处理伤口。
伤了本公子竟然还能无恙地逃走,这笔账先记下来!
另一边萧痕被黑衣人救走,带回了光华国寺,他在禅房中简单地处理好伤口,走出屋门,对着等候在门外的静心弯腰道谢,“多谢静心师父相救。”
“施主不必多礼,只是施主直闯尚书府,行为如此莽撞,要不是了尘大师算到施主有难,恐怕今日小僧有心相助,也来不及了。”
萧痕听完,再开口的语气诚恳,腰也弯得更深了,“静心师父教训的是,是萧某莽撞了。”
静心也没有再过多指责萧痕,只是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施主请随小僧来吧。”
了尘大师的院子一如既往的寂静安宁,屋门没有关上。萧痕站在门口,只见了尘大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打坐,而是提笔在一张平铺在桌上的宣纸上写着什么。
萧痕怕惊扰了了尘大师,便在门口站了许久,从他站的角度看不见了尘大师写的是什么,也看不见了尘大师写了多少,什么时候可以写完。
他只能静心等候。
许久之后,见了尘大师终于搁下了笔,萧痕才敢出声,他恭敬地叫了一声:“了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