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出去!”
“是。”仆人被踹倒,顾不上疼痛的胸口,又连忙跪回去,“属下这就去。”
“等等。”许亦文却在此刻起身,出声制止了那个仆人,回身对着许尚书说道:“不妨去见见,也好问问白琦音的尸体是不是他盗走的。”
这就是刚刚许尚书未说完的话,白琦音的尸体被盗了。她中毒后的尸体本来安放在尚书府,可是在第二天就被人盗走了,至今也没能查出任何线索。
“随你,为父早就管不住你了。”许尚书明显很生气,话语间皆是不满与怒意,“为父当初让你不要娶那个女人,可你偏偏不听,执意要娶她,结果喜事变丧事,将我们尚书府搞得是如此乌烟瘴气。”
想到那些敌对官员的明嘲暗讽,许尚书言语中的不满越来越多,“论家世,比她好的人太多了,而且她还跟一个乞丐纠缠不。这个白琦音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么执迷?现在她被那个乞丐害死了,还连累我们尚书府遭受非议,你知道你爹我上朝的时候受了多少异样的目光吗?”
“爹,孩儿也说了,孩儿有非娶她不可的理由!”许亦文的声音不禁提高了许多。
“那你倒说出来啊?究竟是什么理由?”又是这个回答,许尚书一甩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