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啊?
不过福管家知道自己不该管将军的事,也没追问夏姑娘的身份,而是询问道:“将军唤老奴前来,是有何事吩咐?”
君九寻在请柬上印完将军府的章,将它合上,递给福伯,“你带着这份请柬去秦府,将它交给夏姑娘。”
“夏姑娘?”福管家疑惑,秦府似乎只有一位秦娇娇小姐,并没有什么夏姑娘啊?
君九寻点点头:“不错,你记住,到了秦府一定要说,你找的是秦府最胖的那个姑娘,如果这样找不到,你才能说你要找的人姓夏。”
夏轩晴,让你那日在尚书府忽略本将军,哼哼。
福管家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君九寻,目光中带着疑惑,总感觉将军好像有点在赌气。
君九寻被这一眼看得浑身不舒坦,“看什么看?本将军说话没有用了?”
“老奴这就去。”福管家越看越觉得君九寻像在赌气,但是将军这个暴脾气让他不敢多问,领着请柬就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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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芝柔,你怎么在我家?”一声大喊惊得夏轩晴差点手滑将手中的瓶子给打碎了。
“我怎么就不能在你家?”这是谭芝柔的声音,不过听起来明显有些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