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忘情蛊的副作用太大了,半梦夫人一点也不可靠。
君九寻愤恨地想,自己迟早要去找半梦夫人问问这件事。
“千紫,你胆子不小,竟然敢给本将军下药?”
来了,终于还是算到这笔账了。
千紫对着手指,苦兮兮地低头认错,态度万分诚恳,千青在一旁偷乐着,一点也没有做哥哥的自觉。
“就罚你抄毒经一百遍吧。”
“是,将军。”千紫脑袋耷拉着,没精打采地应下了。见她如此,千青则笑得更厉害了。
“将军。”刚刚还在沉默的炎烈开口了,他跪地请罪,“属下有罪,没能察觉到千紫对将军不利,也没注意到花瓶当时放的位置竟是如此危险。”
“这事不怪你。”千紫医术精湛,要下药,他们不会有机会反应,但是君九寻还是要问一句:“那个花瓶谁放的?”
一点安意识也没有。
千青的笑还僵硬在脸上,他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炎烈,明明跟他已经说好了的,为什么此刻炎烈竟会故意提上这茬。
“是属下。”千青觉得还是在将军没查出来前,自己还是主动承认比较好。他上前与千紫站成了一排,两人一起乖乖地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