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梅,前面究竟发生何事?本姐那么远就听见了嘈杂声。你耳目好,手脚也勤快,不妨前去看看。”
女子虽然在马车里,不见容颜,但声音里是一股不出的娇弱傲慢,看几个护卫的架势,应该是个大家姐。她的意思很明显,嫌弃徐诺安的声音吵到了自己。
如果欧阳青萱没猜错,接下来的主仆的话应该都是针对自己跟徐诺安的。
果然--
“回姐,他们声音那么吵,刚刚奴婢就已经听清了。”回答姐的婢女年纪,不过声音特别响,似乎是特地让四周的人都听见的,“好像是一个丑女要投河,她丈夫正在劝慰她。”
姐假装疑惑:“投河?这人为何如此想不开?”
“自然是因为长得太丑了。”
四周一阵哄笑,马车里的姐也似乎在低低笑着,透过马车微动的珠帘,她不屑地看着面前的欧阳青萱与徐诺安。
这一路太过沉闷,如今碰到两个村民,为何不好好戏耍一番,解解闷?
徐诺安听着这一问一答,心中不喜。这主仆两个倒是自问自答,平白无故拉人演了一出戏,言辞间竟如此羞辱人,他忍不住就想冲上去理论。
梅高傲地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