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方才才那么放心的任他去了吗?”
秦清点点头:“嗯,总得让他自己去一趟亲眼看到才能舒心不是?”
就这样,秦清陪老爷与夫人用完了早点,便去了书房,给谢弄文注解书册。
果然到了晌午谢弄文便回来了。
他进了屋便脱了外裳,只着了一件亵衣,大力的扇子扇子:“娘子,我告诉你一件奇事!”
秦清递了杯水给他:“难不成,你起一大早出门,便是为了这奇事?”
只见他接过水,猛喝了一杯,似是真渴着了,秦清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汗,谢弄文拉了她的手让她一同坐着。
“娘子,我本是去收拾顾行知的,但去了顾府以后,随身顾行知的小厮却说他病了,还是疯症,我不信,以为他是故意躲赖,便佯装关心去看他,待进去之后没想到他还真的是疯了,连我是谁都不认得,便没了修理他的心思了。”
果然,平日里再怎么叫嚣,他的心都是软的,徒有这无赖的名声了。
“哦!原来是去寻仇了,还没寻成。”
“他既已得了报应,我自然不管了,只是好歹兄弟一场,他如今成了这般德行,倒是听令人唏嘘的。”
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