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却好似两人有了芥蒂一般,昨日打的一身的伤,今日还嘱咐那大壮去找人家老丈人的麻烦,如今又为事儿未成大发脾气,唉,真真搞不懂,还不是苦了他们这群伺候的人。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屋内逐渐没了声音,安静了下来。
“来人。”
门外的小厮听到里面的声音,立马进去应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只见顾行知依旧是一身紫色缎衣,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应是方才砸东西时用力过猛累的,他一手扶着把手,一手支着太阳穴,闭着眼缓缓按摩着。
“备车。”
小厮虽然害怕小的,可也更害怕老的,便小心翼翼的问道:“少爷要去哪?这会子都快道晚食的时间了,老爷回来怕是要问的。”
听到小厮的问话,顾行知缓缓睁开了那双阴鹜的眼睛,勾起一边的唇角笑着,仿佛是他所问的问题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虽是笑着的,却很是刺耳,一声声的钻进他的耳朵里,冷飕飕的直让他头皮发麻。
没错的,他家少爷生气了,于是便立马改了口道:“少爷,我这就去准备。”
顾行知停了笑声,冷冷道:“停角门。”
“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