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而很遗憾东南这边没有梁山,所以只有一个东瀛可去了。
“第二次。”广济奇叹了口气,看着燕九说道。
第二次,指的是这二次被擒住然后放走。
燕九也叹了口气:“愚蠢的男人。”
广济奇笑了笑:“你一定想不到我要说的第二句话是什么。”
“是什么?”燕九不由好奇起来。
“我要说的是抱歉。”广济奇看着燕九,如是开口。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了破空声。
燕九在原地回头,然后她看到了一个拳头。
这个拳头正在空中向着自己而来。
燕九面不改色,静静抽刀一斩。
流樱斩在了拳头上。
然后燕九向后倒飞了出去,最终撞在了远处的墙壁上,白衣染尘。
他的刀并没有砍断对方的拳头。
而这边,薛铃默默地收拳。
拳头上有一道血线。
笔直的血线,细而深邃。
如果说这道血线再深一点,那么断掉的就是薛铃的拳头。
不过还好,燕九不清楚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硬的拳头。
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