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就是一场屠杀。
官兵手中的长矛盾牌,根本就没有办法挡住燕九手中的流樱长刀。
尸体向这里两边委顿倒去,就好像秋天被收割的金色麦子。
燕九行走在分开的麦田中央,然后便已经走到了被绑着的广济奇的面前。
刽子手已经跑掉了。
燕九长刀伸出,指向广济奇的头颅,然后笑了笑:“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就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死吗?”广济奇摇头苦笑道。
面前是那柄锋利的太刀。
只要燕九的长刀斩下,广济奇就会成为他的刀下亡魂。
不过广济奇出奇的一点都不紧张。
准确来说的话,其实刚才被人绑着推上刑台的时候,反而要更紧张一点,因为如果胡北宗打算假戏真做,他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而现在燕九提刀在自己面前。
因为是第二次了。
一回生两回熟,第二次就是老司机了。
“我不会死。”燕九看着广济奇说道:“你们神州还没有能够杀死我的人。”
这样说着,燕九手中的太刀斩下。
锋利的刀刃贴着广济奇的身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