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常好又一次明白了,自己身后的人就是一只表面看着无能实则狡诈非常的老狐狸。
多年前,母亲的死,虽然是马氏趁他外出时做的手脚,但如果但凡他有一点点地保护之心,马氏根本不会那样的明目张胆。
花常好想到母亲,明明是花迟趁着醉酒强暴了她,可却是她在王爷府里活得像个罪人。齐王妃的各种折磨,其他有点背影的侧妃的随意差使,明明也是王爷的女人,明明还是生了王子的女人,却过得比府里任何一个丫头也还凄惨。
他的出生不过是给了母亲短暂的幸福,母亲说过,他是上天给她的礼物,唯一的礼物。可是这个越来越让齐王妃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礼物却成了母亲的死亡导索。这是后来花常好才明白过来的,正是他的聪明伶俐,是他偶尔搏得花迟一赞的诗词字画最终成了母亲必死的理由。
而花迟,无视着这一切。
因为他需要马氏家族的财力支持,因为一个已经玩过的漂亮丫头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不是他的妻子,也不是他孩子的妈。
孩子?花常好冷笑,花迟有当过他是他的孩子么。
不哭不闹的时候他可能会抱过,念诗造句的时候他也可能小骄傲过。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