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景初看着齐王花迟,眼里却不是看一个王叔的眼神。
就是这个人杀了他的父亲,还厚颜无耻地承受了他这么多年的一句王叔。
“花迟!你可知罪!”花景初强忍着心里想冲上去将他凌迟的冲动,大喝。
“花景初,你……你居然敢直呼本王的姓名,你要造反了啊。”花迟指着花景初毫无底气地挣扎。
“花迟,造反的那个是你!事到如今,你还不知罪!”
“我何罪之有,都是信王花景初污蔑我,这些东西……”花迟指着士兵手里的盒子和罐子,“这些都是他伪造、栽赃陷害我的。”
花迟转身又看着花顺,露出他一向最擅长的可怜状出来,“皇兄,你可一定要明查啊。对了,他,花景初,根本不是皇兄的儿子,他是花调的儿子,他一直以为是皇上杀了他父亲,他早就想杀了皇上您为他父亲报仇了,皇兄,你千万不要被他蒙蔽了。”
花顺摇头,“你莫非忘记你昨晚在玉阑院,我的床前说过的那些话么,你当皇后、贵妃,还有那么多太医、宫女、内侍们的眼睛和耳朵都是不在的么?花迟,是你自己和盘托出的,难道你还要说那个你也是伪装的么?”
花迟啪地一声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