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贵妃望着那摇晃的烛火,神思恍惚地喃喃而语,像是在对知画而述,又像是在对自己而说。
“虽然那么多年过去了,可我一直没放弃过调查这件事。说实话,当初我就曾怀疑过皇上,毕竟他如果去了,皇上就是得利最大的人。可是,是他亲口跟我说,他保证绝不会是皇上害他,但我追问是谁,他又摇头说不知。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得出,他不是不知而是不想告诉我。”
知画在一边蓦然抬头,“那会不会是因为……”
但她下意识地掩住了口,却不敢直说出口。
“你也猜到了,是吧。因为他自知中毒已深,已经回天无力,不如干脆为我母子换取一个好的前程。他……他何苦如此,如此一来,我儿岂不是唤了杀父的仇人二十年的父亲!”
徐贵妃突然胸口一阵剧痛,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子。
“贵妃娘娘,您怎么了?”知画急忙上前,刚好抱住了正要倒地的徐贵妃。
“快,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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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心痛症发作不醒人事,太医馆众人手中无措。
唐仲春和王叶商量之后,决定请太子妃出诊。
“贵妃病倒!为何不直接来报,居然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