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思敏的脑里快速地飞过无数个镜头。
黑衣人明明和莫笑是一起上的船,可是刚才却只有那黑衣人一人在船上,莫非是莫笑不慎跌落了水里?在那样的环境下跌入水里,别说死不死的问题,就算是尸也不一定能捞一个。
她突然笑了,如果是那样,那这就是上天给她的又一次机会。
要知道,她之前为了重楼将莫笑的身世调查了个仔细,如果想在一个多年不见面的亲戚面前冒充莫笑,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了。
而且眼前这个少年,明显是那种不经世事的,听到屠城之事就只是在河边游荡,并不敢进城去寻人,怕是她只要随便一骗就能骗过去。
伍思敏靠着石头坐了起来,朝那少年微微一笑,恍似白月光一般。
“小女子在三阳县好歹也是个大夫,识的人还是挺多的。小哥说要去三阳县,你要找谁,说说看,看我认不认识。只是,这次三阳县遭遇大劫,我也是因为外出为人看诊,才逃过了这一劫,也不知小哥要找的人还在不在了。”
“哦,小姐是大夫,巧了,我找的人也是个大夫。”那少年更高兴了。
“哦,真的?三阳县的大夫我可几乎都认识,我莫家医馆在三阳县也算得上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