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兰庸入殓当日,萧素已迫不及待搬进了泰寿宫,招了萧淡,关起门来,歌舞升平,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酒过三巡之后,人就有些微醺,两眼昏花,便看到四下大雾弥漫。
“怜儿,朕的怜儿啊,你在哪儿……”
戚戚冷冷的声音,幽幽荡开。
泰寿宫中刮起一阵阴风,所有灯烛尽灭,随侍的宫女太监一时之间尖叫着抱头鼠窜。
萧素连滚带爬从龙椅上滚下来,抓了萧淡,“四哥,你听见了吗?父皇来了?”
萧淡定了定神,“镇定!这世上哪来的妖魔鬼怪!”
他虽那么说,可两条腿已经筛糠一般。
这时,紧闭的宫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枯瘦的男子,正身着萧兰庸入殓那一套行头,垂着双手,迈了进来。
萧素萧淡两个人见了,当下腿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父皇饶命!父皇饶命!”
“谋害手足,夺位篡国!”阴冷黑暗的大殿里,半空中飘荡着萧兰庸苍老的声音。
“父皇!不是我啊!害她的不是我!老九的死不关我的事啊!”萧淡磕头如同鸡啄米,刚才的淡定没了。
萧素一听,这里就咱俩,不是你,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