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的黑帆船上,悯生看着一片死亡狼藉的大御码头,转动轮椅,下了甲板,来到船舱正中的密室中。
“君上,可好些了?”
胜楚衣缓缓掀起眼帘,唇角勾出一抹妖魔般的笑意,“杀戮,果然是最好的解药。”
——
子午宫中,彻夜无眠。
只有萧兰庸被灌了个烂醉,不省人事。
沈玉燕带着一众皇子、公主,诸多禁军,随行肱骨朝臣,甚至拉上熊北极,一路气势汹汹,直奔萧怜的小院。
经过萧誉的住处,那门开了,里面出来的人睡眼惺忪,“见过母后,这……”他抬眼看了一圈,哎哟,都在啊,就少他一个,“这是出大事了?”
沈玉燕一愣,“你怎么在这儿?”
“这里是儿臣的住处,儿臣不在这里,能在哪里?”
沈玉燕与身边的萧萼对视一眼,你在这儿,那刚才把萧怜弄得鬼哭狼嚎地是谁?
“走!”
大队人马呼啦啦涌入萧怜的小院,推门闯入,却是一地狼藉,血迹斑斑,人去楼空。
果然是个属泥鳅的!
沈玉燕走进屋内,环视了一周,刚刚的场面如何惨烈,实在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