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叔是侄儿的长辈,侄儿理当洗耳恭听,受教于七皇叔。”苇杭没有半分犹豫,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皇上见苇杭如此同情达理,很是满意,竟罕见地咧着嘴笑了。
这个侄子正如几个臣子所说的那样,是个很不错的好孩子。
皇后则转头抹了抹眼中流出的泪。
刚才皇上说的那句话,怕把病气过给杭儿,让她很是感动,又觉得心酸。
感动是因为皇上的诚意,她确认皇上很珍爱这个侄子,对杭儿很好;还有珩儿,难怪皇上要把珩儿打发走,估计也是怕把病气过给了珩儿吧,所以皇上并不是如他表面上做出的那般不待见珩儿。
这样一想,皇后心里对皇上又添了情愫,但是一转念,想着他就快死了,顿时满腹心酸,刚擦干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皇上此刻沉浸在苇杭愿意听他说话的喜悦中,无暇顾及皇后的感觉,指挥着太监把他后背的迎枕调整好,便于他和苇杭谈话。
苇杭母后见皇后无声流泪,便拉着她去了外间,温言软语地劝了一番。
等太监把背后的靠枕都弄好了,皇上摆了个略微舒服的姿势后,便对云霞爹几人说,自己想和苇杭单独谈话,请他们回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