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静儿的份上,他只能忍着,即便如此,他脸上还是带着不快。
“舅爷爷,你想和我谈谈很简单,你让人捎个信去,我只要到了周镇,还敢不来见你吗?你又何必闹这么一出?”
“你以为我没让人带信啊?我春节从表哥那走的时候就说了,让你再来周镇,一定到我这来玩玩,可是这都半年多过去了,你不也没来吗?我叫人去问,就说你没来,我这不也没办法吗?”
舅爷爷见肖尧把尊称都放弃了,直呼“你”字,他也着急了。他到不是计较辈分,而是怕和肖尧弄僵了。他想和肖尧一起联合办汽水厂,这半年来,可以说是望眼欲穿。
他是个爱干净、图讲究的人,无奈之下办的这个木材加工厂,又吵又脏又累不说,还一年到头挣不到几个钱。这与他的性格完不同,不喜欢的事,做起来也就少了进取的兴致。
看到舅爷爷那无奈的表情,肖尧知道,一定是自己说过不愿和他合作办厂,小惠阿姨和钱叔叔就把他敷衍到现在。这当中没有好好的沟通,造成这样的局面,也确实不能完怪他。
舅爷爷到了此时,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就对肖尧说明,他想把这个木材加工厂关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