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终于亮了,秦栀也醒了过来,她是被热醒的。
天亮了,这客栈里的伙计也重新开始给二楼加热,热炕的温度很快就上来了。
再加上自己被圈在一个怀抱里,他最初还是在散寒气,一大早开始,他也便温暖了。
两处热气烘烤着她,再加上盖得密不透风的被子,她整个人开始冒汗。
睁开眼睛,她就从元极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掀开被子,从里面钻出来,这才觉得舒服些。
扭头看向那个人,居然还在睡,闭着眼睛,一点都没感觉到她已经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了。
看来是真的很累,而且瞧他的脸似乎也隐隐的有些疲惫感。
下巴上的胡渣较为明显,显然这段时间他根本没有时间收拾自己,明明是最爱干净的人。
穿上衣服,秦栀便悄无声息的走出了房间,昨晚回来的甲字卫都在休息,只有天字卫已经起来,有的在走廊里走动。
看到秦栀,他们问安,却是没有发出声音,因为都知道元极他们是接近凌晨才回来的,此时正在休息。
直接下楼,客栈的大门紧闭,看起来好像不做生意了的样子。
转进厨房,果然有人在做早饭,是这个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