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为那小子拖延时间!”仁宽心中一敞亮,忽然想明白了,“……他之所以迟迟不出手,完全是因为我们不足以成为他的敌人……不对,不对……”仁宽思量着每一种可能性,可每一种都看似合理,实则狗屁不通。“那么……他为什么不干脆把我们全干掉呢?那样不是省事了么?他为什么要守着这个少年,而不是出手相助呢?”
想到这里,仁宽忽然全明白了。他之所以迟迟不出手,不是因为他顾及旧情,也不是因为对他们手下留情,他此举是在锻炼吴雪。锻炼少年,拿这些虾兵蟹将当经验宝宝是最合适不过的。而面具人本尊,只需要在一旁牵制着他们两人,就可以防止他被偷袭。
这么一想,仁宽忽然感慨万千,不禁轻轻冷笑一声,心想:“哼哼……此人也不过如此嘛,亏我还把他当成了杀伐果断的大人物。单从他庇佑小辈这点看起来,他就是个眼界不高的人。”
仁宽之所以有这般评断,实则出于他眼界所带来的认知。盲目而乏味地评断一人,结果往往是自取其辱。可总有人是狂妄自负而盲目自信的,所以他们总是觉得自己对,凭着自己一点浅薄的认知便妄自评价他人,多半是出于自我的慕恋情结而已。非我即罪恶,或许不只是说说而已,没准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