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犹豫着要不要出手相助,但见吴雪还未到他不得不出手的地步,便喃喃道:“还是算了吧……等他陷入危险之时……我再出手好了……”
他的黑色大氅和面具上淋满了未干的鲜血,身影沉浸在城楼温暖、闪烁的火光下,悠闲自在且没有任何包袱地等候着,目光围绕着吴雪周转,没有错漏一个细节。
对于当事人吴雪来说,无疑是陷入了一场苦战。他游走于凛冽的刀光剑影之中,身法灵动,出剑诡谲,不与他们做过多纠缠,但又迟迟不退。
面具人能看得出来,吴雪这是在为下方的百姓拖延时间,好教城楼之上的守卫无暇顾及下方的骚乱。这一点仁宽也看出来了,他见吴雪并不急着出杀招克敌制胜,只是凭借着灵动的身法和一把无坚不摧的黑剑与众人鏖战,便料想他是在拖延时间。
仁厚在人群外围边跳边骂,可惜他个头实在不高,跳起来也看不到人群之中的状况,只能气急败坏的嚷骂着,询问仁宽里面的情况。
仁宽抱着双臂,笑道:“他没有下死手,只把人刺伤,死的都是被自己人踩死的。”
仁厚骂道:“他奶奶的,老子不是问这些杂碎如何,而是那个狗崽子死了没!”
仁宽无奈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