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花园内静悄悄的,可以听见远处风沙攒动的声音,还有庭院内草木的窸窣声,天上白云闲散飘荡,甚至连海潮都平缓了下来。
吴雪静待着赞虞珈美的肯允,可是她半晌没有开口,只是一双眼睛脉脉地瞧着他。那一双宛若琥珀的眼睛,那一双仿佛述说着诗歌的眼睛,好像会说话的眼睛,无不是在说:不可以。
“果然……还是不行吗?”吴雪喃喃自语道。
赞虞珈美终于开口道:“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神在帮人之时,完全不能违背当事人的意愿。那个人,可是个连神的话都不听的倔骨头。恐怕一旦她下定了决心,就没人能改变了……”
吴雪微微一怔,心间恍然若失,有些空落落的,像是生了一堆黄叶,而她的话语便是点燃枯枝败叶的火焰。他的念想顷刻之间化为了灰烬。
看着吴雪沮丧的模样,赞虞珈美还忍不住火上浇油,戏谑笑道:“你可是惹上了一个不得了的女人啊,恐怕这辈子都要拽着你了!生为连理枝,死为双栖骨……啧啧啧……”
可吴雪却长长叹了口气,满是愁苦姿容。
赞虞珈美疑惑道:“怎么?你竟然觉得不开心吗?”她狡猾地笑道,“有多少人希望有个这样死心塌地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