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问了一句:“怎么了?”
吴雪缓了好半天,这才长长叹了口气,幽幽道:“他死了。”
翎歌微微蹙眉,说道:“谁死了?”
吴雪说道:“狂鼠老七。”
翎歌若有所思地瞧着他,等待他的情绪缓和,便接着说道:“你能确定是他吗?”
吴雪微微一顿,说道:“我没有仔细去瞧……也不用仔细去看……”
翎歌失笑道:“这是为何?”
吴雪却笑不出来,双眼木木地看向翎歌,沉声道:“已经无法分辨了……”
翎歌微微一怔,她已经无须再多问了。她思忖片刻,便喃喃道:“这该如何是好?”她眼睛偷偷瞥向三花姑娘和方玲玲,暗暗叹了口气,幽幽道:“我们该告诉她们么?”
吴雪向来不喜欢隐瞒。虽然一时隐瞒可以一时延缓,但没有什么秘密可以永远成为秘密的秘密。若是他们为了一时稳住人心,虽可以避免恐慌,但因地所限,他们面临危险四伏之境,若是隐瞒情报,导致了疏忽,让贼人有机可乘当该如何?
所以,吴雪向来憎恶隐瞒,哪怕是将要面对最险恶的境地,他也想做一个明白人,而不是个糊涂鬼。扬言为了某人好而刻意去隐瞒,是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