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吴雪态度软了下来,翎歌随即微微一笑,喃喃道:“我就说有的嘛,人生怎么可能没有假如呢?所有人的假如都是指代前一段失却的时间,可若是将目光放长远一点,未来也是充满了可供选择的可能性的,这些即是人生充满假如的未知数。”
吴雪眼中微含浅笑,饶有趣味且又极为认真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如此深刻的话语背后的隐喻探究出来,她说话时的较真劲儿,微微涨红的双靥,还有翕阖薄抿的丹唇,这些无不是透露着一层聪明又令人敬佩的辉光。
见他如此静默地笑着凝望她,翎歌脸上微微一热,还以为他正是笑话自己呢,便嗔恼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吗?我脸上又没有字……”
吴雪微微叹了口气,笑道:“翎歌姑娘脸上虽然没有字,但却总是写满了犹如诗篇般的优美。这种令人信服且由衷钦佩的神情举止,不由得让人觉得你会是一个不错的教育者,或者是一个出色的领导者。”
说罢,作为曾经身为一个教育者的狂鼠老七也笑了,说道:“小朋友你还别说,翎歌姑娘身上始终散发着那样一股子大家闺秀般的书卷气呢,显得既认真又知性!”
此言一出,翎歌羞赧更甚,但是她向来能很好地掩饰自己,不光她连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