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船慢悠悠地行驶在江面上,天上浓云密布,闷热难当。在一阵短暂的喧嚣之后,整艘船便陷入了沉寂。船上已经站了不少人,皆如瘦竹竿和瘦猴子那样的装扮。如此良夜,有活人,自然就有死人。原先的船员已经死得七七八八了,唯有几个主要船员还留着。
只见船长和几个副手像是粽子一般被捆着,跪在甲板上,嘴里不断唾骂着这伙人,说他们是贼,是匪。这自然是少不了“招呼”的。匪徒们打招呼的方式同样很奇特,他们向着船长等人的脸上招呼,不多时,不下二三十个巴掌便掴了下去,船长等人的脸登时被抽成了胖瓜。
在这艘船的屋脊之上,只见几道黑影蹲在夜色里。再一瞧,分明是兰儿她们。天热难安,兰儿本就睡不着,却迟迟不见吴雪和翎歌归来,心里愈发有些慌张,只觉得有事要发生。
果不其然,不多久,这船便半道上给人劫了,摸上来一群匪徒,一番激烈地厮杀之后,船员已经快给杀干净了。
他们蹲在屋脊之上,望着下面的情况,兰儿眼波流动在人影翕动间,却总未发现吴雪和翎歌的身影,心里的恐惧又放大了几分,愈发不安起来。
“好家伙,又来!”张节陵连连摇头叹气,“我们是不是撞见鬼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