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都在欢呼鬼枭,那它就必定是个一呼百应的义士组织,你心胸狭隘,概也不会懂的。”
吴雪顿时哑口无言,只感觉有些荒谬,但同时,也对这个“鬼枭”组织,更加好奇了起来。
积极的情绪向来很有渲染力。一人悲伤,其他人或许悲伤,但一人欢呼,其他人也会不由自主地跟着愉悦起来,就仿佛会有天大的好事一样。很快绝大多数人都在欢迎“鬼枭”,就连吴雪也几乎想要欢迎几声了。
吴雪嘴里念叨着“鬼枭”的名号,精神却不提振,他还在想着游天星和其他人的境况,但有诸如玉先凤、张节陵、石业兰这般的高手在,也不是过于担忧难安。
正在他们呼喊着,上面的打斗声此刻戛然而止,过不多久,只听锁链被砍断的声音,一伙人从上面露出了脑袋。
“乖乖!”
“怎么?见鬼了?”
“鬼没见到,但见到人了。”
“人?老子见鬼都不怕,还怕见人吗?”
只见从上面下来几个浑身染血的大汉,那几个大汉身着精悍短打,背后背着斗笠,小腿上扎着裹带,脚趿拉着草鞋,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那人下来一瞧,顿时一怔,说道:
“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