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冷然一笑,悠然道:“正陵真人虽为名门正派,但所行之事,却也很是卑鄙无耻啊……!”
张正陵长长叹了口气,说道:“我虽不想做这种乘人之危之事,但你显然是个危险人物。若我今天顾及颜面,教你逃走了,那日后你若是贼心再起,祸乱江湖如何是好?”
面具人冷冷一笑,缓缓抬起身,说道:“嘛……却也如此。我这种时常突发奇想的人,或许哪天,就会把这个虚伪的江湖……掀个底朝天!”
张正陵沉声道:“你杀了折瑶峒峒主的弟弟,此事不得不纠。而且,我且问你,你这一身容纳百家的武功,究竟是怎么得来的?你又有什么目的?”
面具人肩膀颤动了一阵,随之发出一阵阴毒的笑,悠然道:“我说了,我是个喜欢突发奇想的人。杀了折瑶峒的那个人是突发奇想,偷盗少林派的火佛舍利也是突发奇想,你该如何?”
说到最后,他语气蓦然变得阴沉冰冷,虽脸上戴着面具,那傲气凌神之态却尽显无疑。
张正陵喟叹道:“不对……你偷盗火佛舍利,绝非突发奇想!”
他眼睛瞥向面具人,冷冷道:“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之所以冒险独闯少林盗走火佛舍利,是跟此地一个早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