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人寰了,真是一点都不拖拉!!!”
想着事情,子楚晃悠到了后院。子家老宅是个二进的院子。青砖碧瓦,后院一颗合欢长得粗壮高大。将入夏时的阳光已显毒辣,等透过合欢细密的鳞叶落到地上时,已经变得斑斓而清爽,树根处的石板上长满了青苔,似有似无的“恰恰”鸟鸣从树枝中随意的洒落下来。
后院的屋子就有些了,以前里面堆满了子家的藏品,大到犯忌的青铜器,到暗黄的汉白玉钮印,琳琳琅琅,摆满了梨木柜。现在嘛?
“呵呵……”子楚走进门,打量着落灰的四周,墙上的石质浮雕还在,一只鹌鹑和九片落叶,象征着安(鹌)居乐业(落叶)。子楚知道那个鹌鹑的眼睛石珠还能够被拨动,这幅不知源自何时的浮雕也算极尽能工之巧事,只是自己自上大学之后就再未来过,对这些东西不免有些怀念和生疏。屋子里空空荡荡的,除了那幅浮雕别无他物。
“真是卖得一点不剩啊!的时候你还埋怨爷爷坑你,现在才知道,在咱家坑儿子是家传!!!”
“嗯?”当自感无趣的子楚正要离开时,突然注意到门后墙上的一块石砖断落了半块,因为是在门后,所以没有被一般进来的人注意到。
这倒不是关键,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