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李恒信什么时候露出这样冷冽的神情。
原来他也可以这么绝情,只是这绝情似乎只针对她一人。
琉墨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但是那块令牌的确是宫里的东西。..co便这个人不是公主,只怕身份也是什么叫得上号的大宫女之类的。不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得罪的起的。
“那个”琉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萧蔷,“还请姑娘离开,我们家少爷要休息了。”
萧蔷咬唇看着依旧灯火通明的书房,闭了闭眼。
从前埋藏在心底的那一丝丝爱意此事都换成了愤恨,李恒信,今日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以后若有机会我定要你生不如此,跪在我脚下求我爱你。
琉墨看萧蔷半天没动还想上前说两句,却看到萧蔷眼中蚀骨的恨意和愤怒。
琉墨登时吓得退后了一步,回过神的时候萧蔷已经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前院的书房。
已经是深夜,承乾宫的宫门早已经紧闭。
萧蔷不能回宫,只能找了一家客栈先休息一晚。
第二天天刚亮,萧蔷就雇了马车回到皇宫。
程嬷嬷见萧蔷一夜未归,正急的团团转不知道如何是好,就看到萧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