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恕你无罪。”鲁孝公道。
只听秋勉道:“杀回镐京,斩王后褒姒,废太子伯服,擒虢、尹二贼,彻底瓦解其势力,方可救得天子。”
鲁孝公听言皱眉摇头,言道:“放肆,放肆。此番做法与兴兵伐王有何区别,若是虢、尹挟天子以令诸侯,治我个犯上作乱之罪,天下诸侯群起而攻之,岂不陷我鲁国于万劫不复之地。”
秋勉听言自然无言以对,只盼此番前去,周幽王能在各诸侯面前坦言相告,治虢、尹等人一个谋朝篡位之罪,事情便好办的多了。忽又听鲁孝公问道:“你二人说说,此番京城大劫,来犯敌人,究竟是羌蛮呢还是犬戎?”
秋勉只是不答,只听司马誉道:“羌蛮以游牧为生,粮草匮乏,路途遥远,若是要大举犯境,恐怕需在初夏时节才具备这等条件,犬戎距离京师本就不远,依臣下看,当是犬戎。”
鲁孝公听言微笑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甚为满意,言道:“嗯,誉儿分析有理,孤也是这般认为。”言罢,沉思片刻,又道:“你二人再猜猜,此次犬戎犯境一共带了多少兵马,以五万为一等级。”
秋勉仍是不答,司马誉沉吟片刻,道:“当不下十万犬戎兵。”
鲁孝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