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厄见赵翎儿扑倒在自己身上大哭不止,这才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微笑道:“翎儿都长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也不怕被人笑话。”刚一说完,便觉头晕目眩,胸口阀闷,脑中如同有两把大锤不停的来回敲打,好像立时便要炸开一般。弧厄强忍着剧痛,趁赵翎儿不备,又从怀中取出那白瓶子来,也顾不得药剂过量之说,将那最后半粒熊胆护心丸吞了下去。半晌,才稍觉好受一些,可是四肢无力,呼吸困难,也不知自己还能挺得多久。
赵翎儿哭了半晌,这才起身仔细的看了看弧厄,看他有无异样,弧厄知她心思,勉力一笑,道:“我没事儿,翎儿不要担心,你想,我本就中了那荷香腐骨散的剧毒,说不定我将那蛇毒也吸入体内,正好以毒攻毒,明日一觉醒来,便全都好了呢。”言罢,哈哈一笑,岂料刚一笑出声,心中赌闷,不尽咳了两声,只觉喉头一甜,竟咳出满口的鲜血,又怕赵翎儿见了担心,居然硬生生将这一口鲜血又咽了回去。
赵翎儿自己尝过这蛇毒之苦,见他并无太大反应,心中也只能寄望如此,只是仍旧还很担心,却也不知此刻该说些什么,睁大眼睛直看着他。
弧厄见她仍是不信,又道:“你爹爹那熊胆护心丸,药效奇特,不也都是用毒药所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