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感,也偶尔和他两句话。
“我这里不少消息都是那些学子告诉我的。”
季非夜点点头,“都有什么,你都给我。”
“那杨裕在牧州确实犯了事,牧州有一户人家姓林,那林姓人家也是当地一方大势力,他们家有好几个少爷,平时和杨知州的儿子杨裕也在一起玩。”
“有一日他们在斗兽,结果似乎出了什么意外,林家死了个少爷,伤了两人,就杨裕毫发无伤,之后杨知州就放出话,他儿子受到了惊吓重病在床,送到城外的庄子养病去了。”
季非夜点点头,“实际上是送到了这边来了吗?”
“那林家有什么来头你打听了吗?”
“据林家有一位大人在朝为官,具体我就不知道了。”胡六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必在意,继续吧。”
“嗯,”胡六整理了一下心情,继续下去,“关于杨家和林家的关系,我没打听出来什么,倒是姑奶奶你的商队往来却有一点。”
“看。”
“是这样的,能发现这个也是意外,我打听到那杨知州有位妾,那妾姓杜,杜家并不在牧州,而是在岷州,那杜家听好些年前出手买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