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麟羽第一反应便是顶上的网撒下来了,但很快就发觉不对。
因为后心已“嘭”的一声挨了一掌。
这一掌不可谓不狠,但对洛麟羽,也不过是体内真气凌乱一下,不至于吐血,但她脑中一闪,立马将那口刚翻涌便要平息的气血猛然提至喉咙,“噗”的一口喷到洛辕株身上,然后转身看向三丈外的朗月,不可思议道:“你?”
已摘下帷帽、扔至一边的朗月正负手而立,目光冷冷看着她,不答话。
“我就说这小子狼子野心不可靠吧,你还不信!”洛辕株看了眼衣服上的鲜血,怒骂着推摔人偶急攻过去,偶线在手里翻滚,恨不得将朗月凌迟几百片。
朗月轻身后掠。
一张银中带绯的大网当头罩下。
洛辕株急忙收势贴向牢门。
不料,牢中原本被吊着的犯人却突然行动自如,从后背抽出一把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劈向他的头。
一边是刀,一边是网,洛辕株情急之下,从牢门旋到铁栅上。
那把刀劈在了牢门中间的横铁上,发出刺耳之音,洛辕株则算避开那致命一击。
洛麟羽捂着心口退至通道尽头,那里是银绯网罩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