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粗略打量两眼,却警惕道:“你怎么进来的?”
载慈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她:“我不会害你。”
千玉楼只看一眼,便立即接过。
因为信封折法和她的一模一样,只是四边封口上的字,变成了“羽”。
她快速拆开看了一遍,道:“我马上带你去看患者症状!”
说罢,将书信和信封往手心一团。
碎片飞飞扬扬落满地面。
“雪奴,看好宝儿,”打开门前,她叮嘱道,“千万别让他乱跑!”
“嗯,”雪奴又不傻,“我知道。”
千玉楼这才带载慈往外走,边走边低声道:“十四个疫病患者已经被隔离,说是观察治疗,但其实军医配制的药根本不管用,连缓解作用都小得可怜!”
载慈道:“听说疫病发生前,整个军营都被人贴满瘟神画像?”
“是的,”千玉楼气恼不已,“开始时,所有军兵都以为有人恶作剧,故意开这么大的讨厌玩笑,只道要把那半夜不睡觉、偷溜起来四处贴画像的人找到并抓起来,再给他一顿好打,没想到三天后,便有士兵说后颈不舒服。”
后颈不舒服这几个字,任谁听了都不会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