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驭兽师似乎是仗着有操控猛兽的大本事,即便接到新的命令,走得也是不急不慌,骑在老黄牛背上,那叫一个悠然,就像一个日暮回家、骑牛吹笛的放牛娃。
那些平日奔跑起来无人能及的猛兽跟着慢慢前行,丝毫不躁,有的背部或侧腹还插着利箭,却像感觉不到疼痛。
而驭兽少年,也根本没有停下来为它们拔箭治伤的打算,任它们走着走着,就忽然倒下一个,不看不管。
头戴黑纱帷帽的载慈和两个粽子般的花草人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身后,又悄无声息跟着红衣人、绿衣人。
这样悠悠走了六七天,若非想着驭兽少年要对付的可能是洛麟羽、他越慢就越对皇帝侄儿有利,洛辕株必要耐心尽失,急得心里直冒汗。
此时已是炎夏,载慈虽能在日光下行走,却和鬼王一样,对太强的烈日依然有丝忌惮,路途之中,还是尽量从有树林的荫凉之地穿过。
被控制的野兽虽然不知饥饿不知口渴,驭兽少年却每天都带它们喝次水。
如此,洛思行等人也能随之稍稍休息。
到了第八日,三人正跟得好好的,前方兽群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回事?”洛辕株引颈而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