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真坐享斋食,蔺衫茵于侧旁劝酒,普真不为所动,只静静吃饭,久之,蔺衫茵自觉无趣,便也罢了,转而和蔺染尘三人隔空举杯,一饮而尽。
蔺染尘淡淡应对,另二人却面露不同程度的谄媚讨好之色。
普真知晓,这三人如此听话,并非仅仅因为蔺衫茵家中富有,而是宅院养有若干打手,谁若不从,必被武力教训。
身体上吃几次亏,心里也就驯服了,这和养骡子养马一个道理。
没有动物不怕打,人也一样。
普真知道自己若不顺着她的心意,打手必被召唤出来,强行胁迫。
然而他并不在意。
那些护院虽能配合钱财困住三名男子,却远非他的对手。
他静静吃着饭,默默施展他心通,将每个人的心思都尽收眼底。
如此,到吃完饭时,对这座大宅和蔺衫茵的了解,又增加许多。
“衫茵姐姐,我娘的身体有些不舒服,我想回去看看她,”身穿水绿衣衫的俊美男子敬酒后道,“望衫茵姐姐给假几日,允我回去一趟。”
“回去就不必了,”饮酒后的蔺衫茵面色红润,语气却凉薄,“身体不好,找医师看看便是。去账房取二百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