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真走了。
带着纵横交错的满背伤疤离开了皇宫。
血融咒暂时没了作用。
洛麟羽却对他的话进行了思索。
若扭转乱世之局的功德真能助她敞开身份,让所有人都承认坐在皇位上的女帝……
这对她来说,自然是桩好事。
可该如何扭转局面呢?
指骨叩了叩案几,她的脑中闪现出两种方案。
一是自己御驾亲征,逼迫宇文立坚或姬霄率军回援;
二是动用布置在两国的中级暗谍展开活动激发青鸾其他皇子的争储之心,逼姬霄弃战回国;黄石那边,则再找一个前朝后嗣哪怕是极远的拓拔氏旁支出来,甚至为达目的,可以不分男女……
正想着,宫中唯一的后妃伏婕妤求见,还带着亲手做的汤羹。
洛麟羽让人接了汤羹,端进来后赏给小豆子,再让他擦净嘴巴端着空碗出去,说皇上已经喝了,味道很好,但因临近除夕和元日大朝会,皇上实在太忙,无暇陪伴伏婕妤,请伏婕妤务必保重身体,待上元节,皇上亲自带她看灯。
被拒见的伏蒜原本心中不快,一听后面那句,立即对帝王的贴身太监含笑道谢,满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