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阔而厚重,恶鬼守卫拼命去关时,惊慌失措的鬼魂却拼命往外挤。
一年才能出去一回,好不容易在日日受刑中熬到这天,眼看只有一步之遥,却要将他们重新关在里头,不明就里之下,谁不疯?谁不急?
恶鬼守卫本事再厉害,也只有十几个,哪挡得住潮水般的疯狂万鬼?
而那自称本王的阴阳界骷髅脸已张开大嘴,将迈出鬼门的灵魂强势吸去。
丑陋又恐怖的如潮鬼群,郫谷粒露出真面目后那猩红的眼、黑洞般的血盆大口,看得洛思行双腿抖得厉害。
眼前这一幕实在太可怕了,他是真的连心肝都在颤抖。
“叔……皇叔……”他躲在门外拐角,低唤洛辕株时,上下牙齿直打磕。
“叔在这,别怕,”洛辕株握紧他的手,他从未见倔强的洛思行如此软弱无助,看来真是被吓狠了,“替我们通传的守卫回来时定会发现不对,喊人救援。”
“可……无冤无仇,他、他为什么要杀我们?”洛思行的嘴唇哆嗦着,“既不认识,更未得罪,为何、为何盯上我们?”
“谁知道呢,”洛辕株眼睁睁看一批批鬼魂惊呼惨叫着被郫谷粒吸入腹中,几乎也无法再思考,“万事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