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道:“这里为什么涂掉?三位大人想隐瞒什么?”
三人面色大变,谢子义忙道:“公公误会了,这是书吏不小心打翻了墨,我们正打算重新抄录一遍呢!”
这完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糖串儿虽能看出,却不戳破,还点点头道:“那就好。皇上说了,除了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其他一切涉案人等,都不必奏报,直接传唤拘押即可。不肯如实招供的,无论是谁,该取证取证,该用刑用刑!”
三人愣住。
“皇上还说,请三位大人务必在三日内查出毒害皇贵妃娘娘的真凶,让皇贵妃娘娘一醒来,就能给她一个交待!”糖串儿传完话,便行礼转身离去。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傻掉一般。
“怎么办?”刑部尚书应天声先开腔,“传唤芮思庄?”
大理寺卿茹法池却说了句与破案无关的话:“皇上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有可能,”御史中丞谢子义思索,“毕竟是皇上的后宫、皇上的女人,整个皇宫里都是皇上的人,有什么动静,怕是想瞒也不太容易吧?”
“我觉得这是一道天雷,无论真假,咱们还是不碰为妙,”应天声摇摇头,“只问毒杀,不管宫闱,方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