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这档子事了。
薛礼玱很快应召进殿,单膝行礼。
“起来吧,”洛麟羽淡淡道,“那些人下场如何?吉先礼、贺兰怀贞死了么?”
“是,两人皆被就地处决,其他人抄家流放,吉家深藏未交的银两及贺兰家的钱财全部充公入库,正好填补官衙府银,”薛礼玱起身后依然抱拳,四十五度躬身,“已经按计划尘埃落定。”
洛麟羽道:“谁填了刺史空缺?”
“一切都已如殿下所料,商州长史前宰相严江已接刺史之位,循县县令因功调离中县,去上县郁林县任县令。”薛礼玱道,“正好属下等人接到殿下传话离开时,严刺史接旨上任。属下按殿下所嘱,将没用完的官衙府银转交给严刺史,严刺史拿头颅保证,定在开春化冻后继续为穷苦百姓造屋,绝不贪取一文。”
洛麟羽点头笑了笑。
好不容易重得官位,而这官位又是太子在背后帮他谋来的,他不听太子的话听谁的?
何况造屋之事,上得政绩,下得民心,所用钱款还是太子弄走又留下的府银,他何乐而不为?
洛麟羽道:“让你留一千两,你没留?”
“留了,”薛礼玱连忙从袖中掏出十张飞钱柜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