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门被扣,士兵不敢出手,但奇怪的是,他的嘴角却暗自滑过一丝讽笑。
然后他看着大正太子只手抽出书信,再在打开的瞬间愣住,一脸错愕。
因为信中并无谋反证据,而是一首诗,一首无律诗。
“殿、殿下,这信真不是关卒放的,能让关卒先行告退么?”士兵可怜巴巴道,“关卒真的很内急!”
“很急么?没事,憋回去就好了,”大正太子无动于衷,淡淡看着他,“不过专门用无律诗来讽刺本宫,你们写得是不是很辛苦?”
“不”士兵面皮微抽地吐出一个字,却自知失言立即摇头纠正,“不懂!关卒愚钝,不懂殿下在什么。”
“不懂不要紧,”洛麟羽不紧不慢道,“本宫先且问你,你是用什么手段让施佑升相信你的?”
施佑升乃施彝规来边之后的化名,管大宽久在马倒坡边关,根本没见过他。
“您施佑升?这个关卒倒是知晓!”士兵一副恍然明了状,“关卒正好与他有些相熟,不过,”
他露出担忧之色,“他最近失踪了,关卒怎么找都找不到,不知是不是回了老家……不对,他若想走,应该不会不辞而别,何况他不怕被查到被军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