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你接驾便是。”
“那、那我赶紧更衣,穿得郑重些!”管大宽着就要转身。
凤倾城一把薅住他:“更什么衣?耽搁时间让太子殿下久等,你不想好了?”
管大宽被提醒,拔腿就往外奔。
马蹄很快渐近东门,而后疾止,管大宽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微臣管大宽不知太子殿下驾临,接驾来迟,望殿下恕罪!”
洛麟羽单手一挥:“拿下!”
还真治罪?
管将军来得也不算迟啊!
除了迅速跃下马背、将管大宽摁住反捆的四名侍卫,其他人都呆若木鸡,愣在原地。
“疑犯管大宽,有边境军卒身携密信,日夜奔袭京城,告你意欲谋反,”洛麟羽冷冷道,“你可知罪?”
这、这……
管大宽扭头看向凤倾城,一脸莫名。
陪他同跪的凤倾城只短暂地愣了愣,便低声道:“配合。”
管大宽好像明白了什么,立即叫道:“微臣冤枉!谋反之心,微臣从来都没有!殿下明鉴!”
洛麟羽冷哼:“密告之人遭到追杀,你敢不是你派的?”
“还、还追杀?这话从何起?”管大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