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无袜?”老族长喃喃道,“好奇怪的名字……”
她皱着眉:“好像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哈哈哈,”靴无袜笑得悲怒不已,“你们果然拆杀不少鸳鸯,不然怎会记不起?”
他猛然止笑,“当年你把璋儿关在蛇窟,致她一尸两命,又将我烟熏火烤后丢入边河……怎么,不记得了吗?”
“原来是你!”老族长这才想起。
洛麟羽的脸色沉了沉:“你当真让那什么璋儿姑娘一尸两命?”
“这是长老和村民的意思,”老族长叹口气,“璋儿也是养蛊人,而处罚她的蛇窟,放的又都是无毒蛇,按说不会有事,谁知她竟没能挺过去。老身对此,一直有些匪夷所思。”
“若是如此,”洛麟羽蹙眉,“那便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借机杀害。”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夜谐。
夜谐怒道:“我跟她无冤无仇,你看我做什么?”
“她死了,你们就是最大的凶手,还在这里假惺惺地议论什么?”靴无袜悲愤怒吼,“若非有人救我一命,我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就你们巫库族这样的恶毒之人,根本不配活着!”
“靴无袜,那段边河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