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她自己的头发将她勒死的。”
众人苦苦思索却不得其解的案子,太子殿下只看一眼,便轻飘飘道破,令人不佩服都难。
被侍卫带回、赶上此事的断流刀,亦露出不可思议的神奇之色,惺忪中年则还沉浸在失去内力的痛苦郑
洛麟羽不管那些个,转身就走:“带进来。”
不一会儿,断流刀和惺忪中年便被摁跪在后堂正屋。
“刺杀国之储君,是不是感觉很爽很刺激?”洛麟羽随便坐在一张椅子上,并不专门拘于主位,因为她坐在哪里,哪里便是主位,“刺杀成功,你们会被全国通缉;刺杀失败,当即便死。你们是有多想不开,非要给自己安排一条死路、绝路?”
被反绑双手的断流刀双膝一起跪地,淡淡垂眸:“草民只是看那几个孩子太可怜。”
“叛臣后嗣,还能活着,便是父皇和大正朝廷的宽容,若搁以前,那是三族全部杀尽、一个不留!”洛麟羽冷冷道,“还有你,自以为是英雄,其实是蠢熊!”
断流刀猛然抬头,怒目而视,丝毫不因对方是太子而胆怯示弱。
“还不服是不是?”洛麟羽冷哼,“他们没长大,你也年龄、不懂事?你帮他们刺杀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