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实虚躬身退下,洛麟羽看向他背影的目光,意味深长。
洗漱完,早饭午饭就一顿。
洛麟羽用着膳,见凤倾城一旁伺立,便道:“坐下一起吃吧。”
凤倾城站着没动。
洛麟羽瞥他一眼:“要我三番四次请么?”
凤倾城立即笑着在下首坐下,却不动筷,只瞅着洛麟羽看。
“不吃饭看什么看?”洛麟羽没好气道,“是不是要本宫治你不敬之罪?”
“属下甚是好奇,殿下为何从不簪花?”凤倾城看着她几至头顶的毛揪揪儿,“属下觉得,殿下若是发间簪花,定也极为好看!”
“本宫却觉得,你多管闲事到有点欠揍,”洛麟羽哼道,“把你的嘴巴管严点,本宫虽然只是太子,喜好什么,不喜好什么,也不是内侍能轻易泄露的。”
“殿下放心,属下的嘴,会比被树胶粘过还严,撬都撬不开,”凤倾城笑道,随后转移话题,“殿下,之前被抓到的纵火犯还在牢里,得知廖、冼二人归顺,很痛快地招供画押,还说希望殿下能从轻发落,为殿下效力。”
洛麟羽哼了一声。
凤倾城立即明白了,不再问如何处置。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