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舞。
一猛子扎下去沉入河底避难的男人不敢露头,拼命憋着气。
凤倾城忍不住笑意,低声道:“已经通知官府善后处理,咱们该走了,不然时间太久,真把他憋死了。”
洛麟羽轻哼一声,这才转身:“那只乌龟到哪儿了?”
凤倾城看着她,目不转睛:“汤阴县。”
洛麟羽脚步一顿,扭头:“汤阴县?”
凤倾城轻轻点头。
洛麟羽心里发出一声长叹。
汤阴县……
和师父一起去采过伏道花的汤阴县……
“这便去吧,”她抬眼凝望天边的云彩,“将他逮捕归案。”
“是。”凤倾城缓缓垂眸。
所有心思,都被眼帘遮盖。
百名侍卫随扈一进汤阴县境内,汤阴县县令便率人前来迎接。
原来,太子出宫的消息,已从京都传出来,但凡朝中有点儿人的县令,都在密切关注吴圭追踪事件。
汤阴县县令高喜麦,乃是中书省中书舍人的家族亲戚,科考后不久,便被吏部分配到汤阴县任职,不像寒门进士那般守选几年甚至十几年都轮不到自己头上。
对他们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