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很简单:国之储君,怎能轻易出宫涉险?万一那吴圭狗急跳墙,来个同归于尽……为他那条贱命,太不值。
散了朝,洛麟羽默默跟在洛觜崇后头,洛觜崇知道后却不发话,也就没人拦阻,由他跟着。
之后,队伍突然停下,洛觜崇转身,亲自朝儿子招招手。
洛麟羽立即屁颠颠跑过去:“父皇!”
“你呀!”洛觜崇怎会不知儿子心里的九九,“是不是待闷了,想借机出去玩玩走走?”
洛麟羽摸摸耳后,不好意思地笑着低下头。
洛觜崇看了眼儿子因低头而露出的揪揪尖:“羽儿,你已是一国太子,身系国之未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贪玩儿,更不能受不得别人一激。”
“是,父皇,孩儿谢父皇教诲。”洛麟羽如此着,却没有退下的意思。
洛觜崇低叹:“多带几个人,抓到后就回。”
“是,父皇!”洛麟羽立即咧开嘴,扑过去抱住洛觜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孩儿定要捉住那只臭乌龟,掀了他的乌龟壳,让他光着屁股游街!”
太监们闻言,不由低下头,无声窃笑起来。
洛觜崇已经好几年没被儿子这样亲热,突然被这么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