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护送你的怎么不是罗裙短他们了?”千玉楼待人都退下,方笑道,“放假回家了吧?”
洛麟羽点点头:“连休一个月。”
“应该的,”千玉楼看向他的头,“果然是男人,瞧你把头发剪的,跟特么狗啃似的!就不能用心修修?”
“你自己给自己修个试试?”洛麟羽没好气道,“别没电推子,就是有,我自个儿也修不起来啊!”
“瞧你那怂样儿,”千玉楼差点大笑,“来来来,就让本相屈屈尊,专为你麟羽殿下做回理发服务师!”
“不用!”洛麟羽立即拒绝。
“干嘛?怕我理得不好?”千玉楼着,忽然瞪大眼睛,“你不会是怕我害你吧?”
“滚犊子吧你,想得太多!”洛麟羽翻了个白眼儿,然后挠抓两下头发,“这可是本殿因受苦而虚弱的证据,没有它,我拿什么来博取同情?回来以后,像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的好日子可不多!”
“我看你不但像头猪,还像只狡猾的狐狸,”千玉楼横他一眼,却不再勉强,“你敢你这么装虚弱,不是早有预谋、算好如何利用机会拿下太子之位?”
“悬而不决,揽月宫那位杀我的心都有了,”洛麟羽淡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