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军报传回凌云城,洛觜崇气得怒拍御案,初次觉得伍远胄重私利远胜国家大义,而自己竟在此刻才真正看清他。
朝臣们见皇上大发雷霆,便不再掩藏自己的态度,摇头的摇头,叹息的叹息,甚至礼部之祠部员外郎还提议撤换将帅。
“临阵换将,”兵部侍郎宇文忠不客气地冷睨而笑,“你懂不懂一点兵法?不懂就别开腔,免得贻笑大方!”
祠部员外郎的脸顿时羞如调色盘,时红时青时白。
“就算是礼部官员,也不该连最基本的军事常识都不懂,何况伍将军的将领之职是皇上授予的,”宇文忠因胸中郁气而得理不饶人,却又只是目视地面,“这是有人质疑皇上的英明决定吗?”
“微臣不敢!”祠部员外郎吓得噗嗵一声跪倒在地,伏身就朝高坐在龙椅上的帝王叩首,“皇上、皇上请相信微臣,微臣绝无此意!”
洛觜崇摆摆手:“临阵换帅虽为兵家大忌,但你的提议,也不妨拿出来给大家参考讨论,有什么能人,尽可举荐,即便此时不用,备以来日,亦无不可。”
殿堂里的人精们,立马揣度起皇上的真实用意。
什么此时不用、备以来日?
在这将军兵败、